聽懂弦內之音是多麼艱難,瞎子在全球有七十五億同夥。

20171002 | 狡朱(五)

*師生paro

*小月生的阿朱,可愛的14歲。

*狡嚙也只有21歲,有點鮮。



「狡嚙教授?」常守朱輕輕在陳舊的木門上敲了三下,裡面隱隱傳來男人的聲音,「進來。」

她推開門,一陣嗆人的煙霧湧上面,她皺著鼻子走進去。這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到處都堆滿了奇怪的東西,水箱里瑩綠色的瑪土撒拉在水藻間飄蕩,冷不防地將蹼貼上玻璃鏡面,地上和桌上堆著各種不同文字的書籍,橡木色的五斗櫃上擺放著一座金色的鳥籠,可惜大部分都被黑色的絲絨蓋住,常守朱好奇地打量著它,這是下節課要用到的嗅嗅嗎?她在書裡讀到,這種生物非常畏光,但是在黑暗的環境里非常靈敏,運用適當的話,將會成為巫師們相當優秀的幫手。這個房間比教授魔法史的雜賀老師的辦公室課有趣多了,當然雜賀老師的藏書非常可觀,而且有時候還會悄悄借給她一些五年級才能看的書……(噓)男人的一聲咳嗽嚇得她趕緊回過神來。狡噛慎也坐在皮椅里穿過神,嘴裡的煙斗正是騰騰雲霧的來源。

「常守朱同學,有什麼事嗎?」


Patron Spell Tutorial | 守護神咒輔導課程


「所以,你說你的守護神變了?」對面稚氣的面龐帶著一絲愁容,用力地點了點頭。狡噛慎也把煙斗放下,抓了抓腦袋,「所以從水母變成了獵犬?」

理論上來說,守護神咒是非常高級的法術,只有七年級才能嘗試。但是因為二十年前的伏地魔時間,人們對黑魔法防禦術的重視大大提高,除你武器之類的簡單防禦基本從娃娃抓起,至於召喚Patron的高級魔咒,已經列為O.W.T.L.S.的必考條目,并允許能力夠格的巫師們在有學校與魔法部教育促進委員會的批准下提前學習。現在狡嚙眼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連跳兩級,今年只有14歲的五年級生常守朱。


所以,親一下就會變回來吧?


自己真是太惡劣了,狡嚙在心裡默默地歎息,伸手把少女拉進懷裡。



20170930 | 狡朱(四)

她總覺他面熟,但曾以為自己是不識他的,畢竟那樣凶神惡煞的面容,本應過目不忘才對。然而本家陷落的那一日,她隔著刀劍,望見身前那寬大的背脊,像屋樑般延伸,在地獄業火的唇舌間頂起一片天地。

「走!」

十六歲的那年,熊熊烽火點燃她死寂的生命,萬般柔情也好,千般污穢也罷,她與這個名為狡噛慎也的男人的故事,就這樣倉促地開始了。


乌刍沙摩


密林間,蟲聲喋喋,春日的枝條柔情拂掃著和煦的微風,隱約可見芽孢不顧料峭寒意,在細嫩的結節處湧出,一派勃勃生機。

常守朱自沉沉夢境中醒轉,入目一片蒼翠綠意。手中的包袱早已歪到一邊,她正以一種扭曲的睡姿架在古樹盤踞錯繞的樹根間,肩部的酸痛提醒著她睡相奇絕的後果。指根有些癢意,不消細看,她抬手捉住正在五指山間攀爬的瓢蟲,輕輕擺在一側的樹皮上。

今天是……

不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她內心一緊,急忙伏低回首,只瞥見不遠處一抹深藍的影子,狡噛慎也背靠著一塊大石,雙手懷抱胸前,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啊,早上好,絞嚙先生。」

「嗯。」


大概比較年輕的時候吧,還能寫出,「你不需要別人來愛你嗎?」之類溫柔的句子,現在已經冷心腸地覺得,不被愛這個果,往前看去,總有令人咬牙切齒的因,可以說是十分活該的下場了。

大概正因如此,塵世間,一個人類主動想要提起勇氣愛另一個人類的時候,才能顯得如此難能可貴吧。

20170929 | 山本武 (四)

“轰——”

“雨燕进入实验室C区,”一个低沉平稳的男声在嘈杂中响起,“已定位编号00873,我有多少时间?”

“三分钟,猫大概130秒之后能给你扫出一条道来,你先把控制中枢关了,那个有自爆功能。”

“明白。”


……


“中枢已关闭,开始转移。”

“还有30秒,山……雨燕你他妈好了没?”

“整个培养基拿不走,得把她捞出来,来搭把手。”

“这捞出来生命体征能保持吗?”

“00873旁边有一个认证标志,说明理论上已经可以出仓了,来不及了,快!”


……


“卧槽,差点就被压死了,什么破任务……这就是箱中之脑?”

“唔,大老板要的,等等我先把她送进医疗仓……”

“晚上好,山本先生,狱寺先生,很高兴看到你们顺利完成任务。一平小姐已经在A坐标等待二位了,确认返航吗?”

“确认。”


……


彭格列,雇佣兵集团,相传托生于意大利共和国诞生之前的家族式自卫队,目前业务冗杂,在发家之地欧洲有数个据点,六十年代开始在美国发展业务,一开始总被人以为是意大利海鲜罐头厂商或者是披萨连锁,现在已经以保安公司的身份做大。


“有皇室血统……怎么不干脆说上数十八代和前西西里王国的罗杰二世沾亲带故呢?诺曼王国也有我们的产权吧?下次年会不如在城堡里开啊?”男人——彭格列大内总管里包恩——将报纸往桌上一掷,“也不怕牛皮吹破。”

“怎么,把我们吹得神乎其神,好招揽生意啊。”白兰笑瞇瞇地拈了一颗棉花糖送进嘴里,“那个市场营销理论怎么说的来着,想要说服对方,你首先要有一个绝妙的故事……”

“谁跟你是我们,”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办公地址选在这里,他妈的离密鲁菲奥雷那群破東西太近,“我看不如送你去大学做客座讲师怎么样?或者建一排天使学校,给你一个广阔的舞台,在教育界大展拳脚好了。杀业这么重,正好当赎罪,省得死后下地狱。”

“没看出来里包恩你竟然如此虔诚,还相信天堂地狱……有这个闲心怎么不去给圣家堂捐钱?”

“扔钱也扔不到西班牙佬头上——”男人混账气十足地抬了抬下巴,“所以你怎么还不滚?”

“哎哎怎么总是火气那么大……要我教课也可以啊,你们不是最近来了个小朋友吗?”

里包恩眼睛眯了眯。

白兰摊手,“我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吧,现在整个地下城都疯了,你们安保系统过关吗,我看今晚天不黑就得有一个连的人来撬锁……”

“你就別咸吃蘿蔔淡操心了,有這份工夫還不如趕緊選個新辦公樓搬走。”

“诶什么?你還真打算留下來啊,哎喲餵这是哪门子的认贼作父,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兰·杰索。”里包恩的眼睛微微向左动了一下,下一秒,肩膀上的蜥蜴就幻化成了一把枪,“别吹牛皮,我很忙。”

*

“山本武你要带孩子?以为自己天天喝牛奶就能当奶妈了,你带得好自己吗你?孩子不是阿猫阿狗,你家里开个动物园还不够,现在改开育婴堂了?”狱寺眉毛差点飞进他两边不羁的散发里,挑出一个颇为“你脑子有病”的弧度。

山本:“……”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饶是他再谦和有度,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一刻也被“奶妈设定”噎得有些无言以对。他脱了外套随意嗒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松了一粒纽扣,斟酌了片刻,方才开口:

“她好像对我有反应。”

“……山本武你恋童么。”

“……”黑发男人开始深刻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去意大利留学,怎么就碰到这么个倒霉玩意儿,“我是说,培养基里的溶液有神经反应连接功能,我去捞她的时候手伸进去了,她感知到了我。”

“怎么了,这还ABO信息素标记了吗?”

你能别和我抬杠了吗,山本武无奈地抬眼看他,狱寺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即将大发慈悲安静五分钟。

“别的不知道,她身上那个我们叫欧罗拉的东西,其实就是六种火炎的集合体。说是这么说,其实没有人能完全融合七种,之前我们看到的试验品最多到三种,并且承载者十分短命,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融合了五种并且成活到现在的。我在启动自爆装置之前下载了文件,没有时间破解核心封存的机密信息,但是基本实验数据都在,这个……姑且算孩子吧,应该已经十二岁了。”

“她缺的那一块就是雨的火炎,雨司镇静,补全的同时也是对欧罗拉不稳定体系的支撑。说白了,”山本武双手在膝盖上来回搓了两下,“她是一颗可能下一秒就会死的定时炸弹,又是拥有最先进火炎科技的实验成果,人在彭格列手里这个消息可能瞒不了太久,应该说虽然没证据,但是人还是会上门……集团现在对雨火炎操纵最好的确实是我,我本来也是武装部上来的,保护人的话还算专长——”

“恭喜你,以还不能合法结婚的年龄点亮保父技能,”狱寺拍拍手,“你也不是完全无头苍蝇啊,看看里包恩从十四岁养了阿纲十几年,可谓经验丰富,你有空去和他取取经,肯定受益匪浅。”

*

相遇的时候,谁也没想过以後。毕竟徵宇从诞生起就是一个箱中之脑,勉勉强强被山本武从培养基里捞出来,然而前车之鉴们死的死,残的残,前赴后继滚去投胎,骨灰都不剩一捧,没人想过她真能磕磕绊绊活下来。山本武临时上岗,本来就是一腔爱心没处撒野,加之想着这监护人合同恐怕不长久,于是对徵宇可谓尽心尽力,虽然依旧是个不靠谱的便宜爹就是了。

然后这么一养就是五年。



*

非常不靠谱 没有任何意义和考据的信口胡掰扯 像预告片一样一樣的前情提要 和原著不怎麼相同的成長軌跡 為山老爹點根蠟燭

20170929 | 山本武(三)

瘦削的女人抬起一只手,“别,和你们没关系。”仿佛觉得自己口气太决绝了,她沉默一会,复而又开口,“我跟你讲个故事吧,是个喜剧故事,黑色幽默的那种。”

“我认识他的时候十二岁,在巴勒莫。他也没比我大多少,是我监护人,养孩子的能力很稀松二五眼,我基本就是被放养大的。后来我还没成年他就被派到纽约去了,因为长老会觉得他站在首领旁边太扎眼,美国有五大家族盘踞,他半毛钱根基也没有,基本就是在丛林里日天日第的老虎被扔到深水区自生自灭。”

“饶是这样也被他闯出了一番名堂,彭……支部五年之内就做大了。结果长老会又觉得他拥兵自立,设了个圈套,弄死了他手下管的很多兄弟,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死的吗?”徵宇扯了扯嘴角,“他被这样排挤下绊子,把美国的控制权全部移交本部,身边亲卫下放,净身出户,最后一刻却为了保护家族首领牺牲了,死得跟个电影主角一样,布鲁克林大桥炸了一半。”

“是不是听着挺熟悉?老元帅给你将军设的陷阱,也就是看准了他放不下这些嘈嘈杂杂的人命,即使联盟已经分崩离析……他也——他心里从来就装了很多人。”

商陆还是第一次听她开口说这么多话,结果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一出豪门夺权大戏。

“我原来——”徵宇指了指自己,然后手指一划点向他,“和你差不多,这身体就是个橡皮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和他有联系,有点类似玄乎的心电感应——你们这里不兴这套,我知道——他一死我活了没几天也被他扯着投了胎,到现在为止已经第五次了,这回估摸着还有三天我又该死了,卫队长实在是个不省心的倒霉玩意儿。”

商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几乎发不出声音,“……那你之前……”

他没说完,徵宇却懂了,她摇摇头,“尝试了很多次,但是每次这个二货都死得很慷慨悲壮,你说我下次找到他就把他手脚打断关起来怎么样?”她开始满世界瞎吹逼,只有眼角有一点雨的倒影,“我总结下来他就是个万年老二的角色设定,每次都得为世界之子奋不顾身,灰飞烟灭。啧……打断手脚太惨了,这样,希望下一次遇见的时候他还是个毛孩子,然后换我把他养大,告诉他全世界都是洪水猛兽,只要爱自己就好,别再对别人掏心掏肺——”

可是他从来不肯这么做。

这个男人心中广袤的原野仿佛与生具来,令人嫉妒地牙痒痒。也许世界上就是有些人,爱比恨容易,宽容谅解比耿耿于怀简单,为了更好地活下去,只能不断付出真心,与多数凡人背道而驰。背着一柄剑也能一脸大慈大悲,活成一个无坚不摧的神仙样儿,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博弈纵横间,是他茕茕孑立美洲大陆,有怨有恨,却从来未想过对昔日旧友兵刃相向,只是将那个撒着纷扬雪花的水晶球,悄悄藏在寄给她的圣诞包裹里。

烽火连天中,是他手执武士刀立于家主身前,满腔热血献给悬于阊阖两端的纸灯笼上,忠义表天地,鉴日月,照亮三途归路。

偶尔,有一丝片刻的温柔时刻,如旧时江户,他一身新式西装革履,将她送至公馆门口,灼眼的花火照亮城门上空的寂寂长夜,映得男人眼底熠熠星光。

“这辈子我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他又完了,一点都没变,结局也只能是不得好死四个字。”她深吸了一口气,“撞了那么多次南墙,饶是铜墙铁壁也该碎出一个洞了。商……商哥,如果你已經竭盡全力,還是一次次失敗,你是不是該……”

那个人离开你的时候,你是否也经历过那些沸反盈天的白日与寂然无声的长夜,牵着魔鬼的手,扼紧自己灵魂的咽喉,只为了不要就此疯癫,就此堙没。

皮囊已然不同,若这幅魂魄都面目全非,那该如何在轮转的大千世界再度相逢?

寶貝,你當初問我是否識得你。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要知道,我們已經在這紅塵中,錯過百千萬億遍了。

“没事,不用回答我。”

悬在空中的心脏慢慢落了地,沉入深不见底的腐海,一下一下,缓慢地,平稳地在她胸腔内跳动起来。那种生命的力量,带着沉重的砝码,在一星希望的滋养下开始发芽。

虽然不知道这次,你又要如何离开我,但是马上就会见面了。

犹如那一日,荡漾的水波间,她看见硝烟弥漫的实验基地中,向她伸来的那一双手。

于是她像一块顽石,轻轻落入他怀中。

从此人在爱欲中,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还是一些设定 题目有點不對 叫「見此良人」

*那個美國大哥奇遇記來自車容的……名字具體叫什麼我忘了 總之就是一篇雲山 特好看 最後布魯克林大橋沒炸 雲山在躍出水平線的朝陽里接了吻

怎麼回事,就不會四兩撥千斤嗎?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進行嚴肅對話的,人生很多時刻就是東拉西扯地過了,對自己這幅不懂張弛有度的樣子很不滿意。

20170824 | 山本武(二)

山本武骨子里那點油滑又忍不住出來散德行,「喲,這麼乖,叫聲哥來聽聽?」


他也沒期待什麼,徵宇這丫頭他再了解不過了,她確實感恩他多年收養教誨她的情誼,但因著山本武這便宜爹揮刀還行,養孩子的水平實在是十分稀鬆二五眼,還常落得個徵宇反過來照顧他的地步。錯過了打小立威的時機,後來這形象就豎不起來了,山本武索性任由這牌坊自由滑坡,搞得這麼多年別說一聲爸,連個哥都沒騙著。小丫頭片子自打開口說話,對他從來就是指名道姓地「山本武山本武」地叫喚。


對獄寺還尊稱先生呢,我到底是哪兒對你不好了,雖說扯什麼養育之恩挺牙酸,以後有了喜歡的人豈不是更把他往天邊一拋。山本武心中湧出一陣介於白眼狼養不熟與女大不中留之間的憂愁,十分搖擺。


豈料徵宇可能劫後餘生,頗有所得,將母胎帶來的叛逆期往旁邊一擱,低頭嗓音沉沉地喊了聲「武哥」,一下子把山本武嗆個正著,嘴裡的咖啡直接噴了半口在醫院半舊不新的被褥上。


徵宇:「……」


她起身就要替他拿紙,山本把人按回靠墊上,自己手忙腳亂地扯了幾張紙巾胡亂抹了一通,心理暗暗驚恐:「看來這次把她嚇得不輕,都對我撒嬌了。」


莫名「被撒嬌」的某人看著眼前這貨四六不著的樣子,心中的愧疚憂懼和見到他的欣喜忐忑全部被攪成了一鍋粥。她很少服軟,這麼親暱地叫他實在是強人所難,仿佛隔著一塊紗簾朝外抓了抓,雖然什麼都沒抓到,但是對這頗為寡情的姑娘來說已經是一次難以想象的冒險。眼下激起這麼大的動靜,她不由得起了一陣少年人的尷尬,像是一些隱秘的心思被人一把拉出來,在日光下引得路人沸反盈天似的。她默默把一口氣憋回去,覺得這位雨中劍豪可能趁著用匣子施法,給自己腦子裡也灌了二兩渾水,當下決定閉口不言,少說少錯,直接指門送客。


*

還是一些設定 以及一些平實日常的描寫練習

20170820 | 山本武(一)

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四兩撥千金的人類,已經不多了。


山本武挨著他坐下來,不請自來地從煙盒里掏了根出來點上,細細的煙霧順著指尖一路繚繞,撫過他汗津津的額角,在眉尾乾涸的血痂上舔了一口,悠悠然向上飄去,仿佛要昭示什麼隱約命定的秘密。四周斷壁殘垣,像是小時候在書桌里偷看的X戰記,那個被毀滅的東京,如今在搖搖欲墜的結界里,真實地粉墨上演。


即使到了這一刻,他也不問為什麼,這個男人心中廣袤的原野仿佛與生俱來,令人嫉妒地牙癢癢。也許世界上就是有些人,愛比恨容易,寬容諒解比耿耿於懷簡單,為了更好地活下去,只能不斷付出真心,與多數凡人背道而馳。背著一柄劍也能一臉大慈大悲,活成一個無堅不摧的神仙樣兒,也不知道做給誰看。


「……誰讓你抽老子煙的?」

求你了,別再端著一張溫和無波的老臉,讓人看得想哭。


*隨便想寫點山本武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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