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20 | 狡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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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嚙先生,從義體化中醒來時什麼感覺呢?」


「像是喝了很多很多酒,所有東西都開始燃燒,燒得天際發白,」他思忖片刻,「然後吐了一天一夜,昏睡過去,第三天才醒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感覺。」


「哈哈哈哈,第三天才醒來啊,那可真是喝了不少。」


「啊,是啊。」


一閉眼,一生都過去了。


*

他點開通訊錄,聯繫人不多,從前的那些人(頗為譏諷地)被留下了,不再能聯繫的統一變成了灰色——改名叫訃告欄更加合適吧,他竟不合時宜地開起了玩笑——狡嚙粗略地瀏覽了一下,有幾個同期名字尚顯示綠色,星星點點嵌在灰色的碑中,然而幾個熟悉的名字都黯淡了。他像是要把一些震顫眨掉一般眨了眨眼睛,抬手滑到T。褪色的背景里,常守朱的名字像是一片綠洲一樣閃耀,他內心燃起了一點希望。


(今天談完 把之前的推翻了 幾乎是要寫一個別的故事 意識到了epistemology之於寫作的巨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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